我,我还不知道,原来你当初想娶的是别家的姑娘。”她露出小小的醋意,转而又善解人意地说:“我本来想替你把她纳进府中来。我嘴笨,不会哄你开心,但我又希望能叫你处处满意。这么一想,府里多个妹妹来关心你,我也能接受了。”
母亲劝过她,没哪个男子不愿意纳妾的,她要表现得贤惠大度些才好。但她不甘心,存心找人去恶心秦家一通。
这样闹过了,秦家但凡有点骨气都不会同意。若是同意了,可见他们也是趋炎附势的一家,拿捏起来再容易不过。她倒是希望他们同意,毕竟这样的嘴脸展示给谢雁行看,不信他真能看得上。
她垂着目光自顾自接着说:“只是秦家不识抬举,将我的人打出门来。这样粗俗的做派,实在……”她这才抬起头,却被谢雁行的目光骇住。
谢雁行很高,两个人站得又近,低头看她时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神色。
冷硬,带着一些讥讽。
他很慢地说:“你是想做什么?”语气淡淡的,但秦言碧再迟钝也知道他生气了。她微微退后一步,扯着嘴角补救:“我以为你是还……”
“还想着她?”谢雁行帮她把话说完。他不蠢,秦言碧当初是怎么做的妻子,现在不是说能改变就能改变的。她在穆家的事他没查过,但也听过,她那么抵触纳妾,简直深恶痛绝,嫁给他倒是能接受了?
“秦家没有同意,然后呢?你又做了什么?”他没等她组织好措辞,转身就走。他无须问她,自然会去查个清楚明白。
秦言碧后宅里使些小伎俩算是厉害,可一旦出了后宅,做事时尾巴难免断得不干净。谢雁行很快就知道她到底又做了些什么。
他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报,话尾说:“女儿家名声最重要,这一遭下来虽然影响不大,但很多人还是绝了向秦家提亲的心思,想来是忌惮将军府。”
谢雁行没有应声,心里想着:她受了委屈,不知道会如何伤心。
打探消息的人迟疑了一会儿,还是把话说完:“倒是李尚书向秦家提亲了,虽然秦家没有立刻同意,但话应该也没说死,后来李昭南还亲自登了一回门。”
屋子里沉默无声,禀报的人等了很久才等到谢雁行的应声。
他不知情绪地嗯了一声,说:“出去吧。”l0ns3v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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